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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程成自己录了条日常视频发出来,河北卫视老主持人程成一个人钻进街边一家小馆子。
他头发有点乱,穿一件深色旧外套,要了一份剔骨肉卷饼,又加一碗煮方便面,香菜尖椒都放上,配一小碟咸菜。
等饭的功夫,他从兜里掏出一个普通矿泉水瓶,往小纸杯里倒了半杯散装白酒。
饭上来之后,他就着生蒜大口啃卷饼,呼噜呼噜把面吃完,结账一共十九块钱。
出门的时候刮着冷风,他呼了口白气,对着镜头说走了回家,然后慢慢往家走。
这段视频一出来,很多老观众看完心里不是滋味。
程成这个名字,在河北那一带的80后90后心里分量不轻。
当年每周日晚上八点,家家户户把电视调到河北卫视,就等他和方琼出场。
他嘴皮子利索,反应快,方琼在台上接不住的梗,他几句话就圆回来。
两个人从《激情久久》到《超级宝宝秀》,再到后来的《家政女皇》《男过女人关》《绝对有戏》,搭档了十几年,是河北台实打实的收视招牌。
那时候没有短视频,一个省台主持人能被全省人记住,靠的就是每周准时露脸,一集一集攒出来的人缘。
可两个人后来的人生路线完全不一样。
方琼2003年嫁给了比自己大八岁的杨扬,杨扬当时是台里的管理层,婚后两个人生了儿子,日子过得安稳。
杨扬2020年退休之后,两口子结束两地分居,方琼做直播的时候他在旁边帮忙搭手,石家庄本地网友经常在早市超市碰到他们俩,方琼穿件普通外套蹲菜摊挑菜,杨扬推着购物车跟在后头。
现在方琼转型做短视频,粉丝上百万,儿子也大了,是别人眼里家庭事业都顾上了的那种女人。
台里人都知道他是拼命三郎,十几年没休过完整年假,录节目从早到晚连轴转,职称一路评到主任播音员,现在还在主持《好好学习》《妙不可言》这两档节目。
工作上他没什么可挑的,可个人感情这块,他自己从来不主动提。
网上传过很多说法,说他心里一直装着方琼,说他年轻时候穷被女朋友甩过留下了阴影,这些都没有得到他本人正面回应过。
方琼那边倒是出来打过圆场,说两个人就是多年老同事好朋友,让观众别再瞎猜。
真正让大家开始替他着急的,是2025年5月那次住院。
那天他刚录完节目,在后台化妆间突然晕倒,量体温烧到四十度,整个人出现幻觉,最后是同事打120把他拉进医院。
这是他活了五十多年头一次住院。
他后来自己在病房里拍过一段视频,穿着病号服,手背上扎着留置针,脸色发灰,眼睛凹陷。
病房里安安静静,没有家里人守在旁边,只有护士定时进来换药,同事抽空带个果篮过来看一眼。
他在视频里感慨,人这一辈子追名逐利,真躺到病床上才明白,身体没了别的都白搭,平安健康比什么都强。
那段时间网上吵成两派。
一派说他年轻时候挑,挑到现在老了没人管,这就是不结婚的下场。
另一派说他这是自己选的活法,轮不到外人可怜。
两派说的都有道理,但有一个事实谁也绕不过去,他今年五十三了,一个人住,没有配偶,没有子女,名下就算有房有存款,真到躺床上不能动的那天,端水喂药的人在哪,这是个实打实的问题。
再看他最近这顿十九块钱的晚饭。
以他在台里干了三十年的资历,主任播音员的工资加上这些年攒下的家底,下顿馆子吃顿正经饭完全不成问题。
他为什么偏要蹲路边小馆,就着矿泉水瓶里的散装白酒吃面?
说穿了就是一个人过,糊弄一口是一口,根本没有做饭的动力。
家里灶台凉着,冰箱里空着,回去也是一个人开灯一个人关灯,那还不如在外头吃完再回去省事。
这种生活状态,年轻的时候觉得自在,想干嘛干嘛,没人催没人管,可一过五十,身体开始出小毛病,那种自在就慢慢变成了冷清。
有人拿他跟那些婚姻不幸福的人比,说多少夫妻俩住在一个屋檐下却三天说不上一句话,还不如他一个人痛快。
这种话听着解气,但真要较真,程成这种情况和婚姻不幸福还不是一回事。
婚姻不幸福的人哪怕感情淡了,家里总归有个成年人,真有个急事有人打120,有人陪你去医院挂号。
程成上次晕倒在后台,是同事发现的,不是家里人。
哪天他要是在家突然不舒服,邻居听不见,物业进不来,这个风险是明摆着的。
再说养老。
很多人觉得有存款就够了,到老了去养老院请护工。
真到那一步就知道,钱能买来服务,买不来一个真心盼着你好的人。
护工看的是工资条,儿女哪怕不孝顺,真出事了也会替你拿主意,替你跟医院沟通,替你盯着护工有没有偷懒。
这些话程成自己心里未必不清楚,他住院那次把这些看透了,出院之后也没见他急急忙忙找个人结婚。
看得出来他不是那种为了养老随便凑合的性格,宁愿单着也不委屈自己。
可倔强归倔强,现实归现实。
五十三年纪摆在这,头发开始白,血压血糖这些中老年常见病一样一样找上门,往后的日子只会比现在更难,不会比现在更轻松。
他现在还能自己走路去小馆子吃面,还能自己倒酒自己剥蒜,再过上十年八年,腿脚不利索了,眼睛花了,这些日常小事都会变成大难题。
到那个时候,他身边需要的就不是一顿十九块钱的晚饭,而是一个能天天看见他、知道他今天吃没吃饭、药吃没吃的人。
程成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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